
7月15日是工作后第一日报到的日子,10月2日是趁着史上最长假期的国庆+中秋再度回到家乡的日子,中间不多不少80天的时光。
这80天里发生了很多,第一次参加拓展训练,第一次参加员工培训,第一次作为合唱队员参加院里的合唱比赛,第一次见到了不少久闻大名的院士,第一次亲历重要项目的评审,也第一次拿到属于自己的那份称得上薪水的工资。
这80天里也认识了很多人,熟悉了很多事,新的同事、新的领导、新的工作方式、新的生活环境,原来人真的是很能适应环境的动物,从不熟悉到熟悉,从熟悉到亲切,也并没有耗费多少的时间。
这80天里还见到了很多许久未见的面孔,昔日的同窗、还未毕业的学弟,他们或多或少都有新的气象,或者携家带口,或者公布了甜蜜的婚讯,又或者发表了不错的paper。
这80天里亦时不时想起离开后的家乡,家乡的天气是不是还是那样炎热,家中的父亲是不是身体健康,subway是否真正的开始了动工,通往学校的路是不是还是那样拥堵不堪。于是当再次坐上火车回到家里的时候,那种最最熟悉的感情才真真切切的摆在了眼前,那熟悉的属于我的卧室,那窗外依旧炙热的阳光,那路口忙乱依旧的人群,那马路两旁繁华的商场,原来回家真好~~
离校手续早已办完,毕业证和学位证都拿到了手上,身边的师弟们和同窗们也在一两周前一个个离开,在最后一场《Transformer 2》的电影之后,实验室里只剩下我这个毕业生还厚着脸皮留在实验室里一起帮着搬家,试图去挽留在这所呆了10年学校里的最后一丝回忆。
十年之前的我,还没有从高考的失利中恢复过来,也从来没有步入过这所大学。十年之后,在送走一批又一批熟悉的身影之后,看着学校里空荡的街道,我知道我离开的时候到了。

周日晚上最后一次坐电梯回来搬家之后废弃的旧实验室,看着黑暗中紧闭的大门,回想着这里曾经发生的点点滴滴,第一次见到导师、第一次参加答辩、第一次做学术报告、第一次论文开题,时光仿佛嗖的一声从耳边呼啸而过,一转眼我已经要毕业离开这里了,离别的感觉在那一刻紧紧的包围着我。十年的青春,十年的大学,再见!
离答辩完成已经将近1个半月了,毕业的散伙饭也已经吃过,毕业旅行的日子和地点却一次又一次的更改。从广东和厦门之间的反复摇摆,到已近成行的广深之旅,然后退而求其次的选择凤凰,最后却又出乎意料的选择了厦门,一切似乎都还是那么有戏剧性,就像我06年的那次香港之行一样。如果说香港之行是满足我童年的一个梦的话,选择厦门作为毕业旅行的地点则是因为自己很想近距离的看一次海,当耳机里响起陈珊妮的<海边>的时候这种感觉就更加强烈的。
"天很蓝,水很蓝,人很懒 云很白,沙很白,没有人在 只是把回忆 拿出来晒晒
太阳下伞就收起来 失去的爱情 丢在水里踩踩 到退潮还觉得痛快
喜欢到海边来 喜欢从海边离开"

Anyway,这次仅有的毕业之行将会从明日早上的飞机开始,衷心希望天公作美,千万不要让今天的天气预报成真,难以想象3天半的厦门之行如果全部泡在水里会有多么的可怕。

淅淅沥沥下了将近一个月的雨,从上周开始才难得放晴几日,接着又是几日阴雨天气,终于在这个周六给了这个城市一个大晴天。thesis的初稿终于交给老板去看了,心里还是忐忐忑忑的,不知道要改的地方多不多,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顺利的度过答辩那一关。但是一旦度过了那关,距离自己离开这里的日子应该差不多也要倒数了吧,人总是矛盾的,期待新的生活的开始,又在眷恋这里的点点滴滴,于是每次在耳边听到陈绮贞的那句“原谅我飞,曾经眷恋他呀”感触都很多。
好在今日是个晴天,论文也hand in了,压在自己身上几个月的重担似乎有点暂时卸下来的意思,开心一点又何妨呢。我想这个时候听这首歌是最合适的啦
已经不记得每年春天家里都要做春卷的习惯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了,也许这一直都是湖北人的习俗吧。前几年这个习惯似乎被淡忘了,到我记起来的时候老妈总是用一句市面上已经没有地米菜(学名应该是荠菜)卖了来打发我。于是今年就留了个心,春节刚过就嚷着要再吃一次家里的春卷,想必是心疼我还有几个月就要去北京工作了,父母这次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下来。虽说离着正宗吃春卷的春分还隔着好几周呢,但是提前一点也无妨吧,学校食堂里可是常年供应这东西呢,只不过对我这种习惯了homemade口味的挑食之人来说味道当然不可同日而语,而且地米菜特有的清香也是在食堂里的春卷吃不出来的。So,在这个春雨绵绵的weekend,一家人坐在一起又一次吃到了久违的味道。

虽然光线条件不理想,照相人的水平实在有限,设备已经相当落伍,食物也缺乏看相(老爸身体不好,手艺也有点退步了,炸的过火了点),但是还是忍不住放上来留个纪念吧。







